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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手机购彩APP
                                              发稿时间:2020-09-20 18:57:50

                                              总统候选人拜登表示,接替金斯伯格的大法官人选,应该由本届大选的获胜者提名

                                              在己方大法官病退或病逝后接替,跟在对方大法官病逝后占位,意义大不同。如果特朗普提名的第三名大法官成功进入最高法院,那么,最高院对争议案件常见的判决结果,是不是将从5:4变成对保守派极有利的6:3呢?

                                              而且在大选后,最高法院预计将第三次审理是否要推翻“奥巴马医改”。2012年,首席大法官罗伯茨曾帮助自由派以5:4维持了该法;如果再加一名保守派法官进来,表决结果很可能逆转。对保守派选民来说,那将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保守派剩下的法官(从右至左):约翰·罗伯茨、尼尔·戈萨奇、布雷特·卡瓦诺

                                              同样毕业于耶鲁法学院的现任大法官——黑人克拉伦斯·托马斯和意大利裔塞缪尔·阿利托,都是稳定的保守派;而父母来自波多黎各的索托马约尔,作为耶鲁的拉美裔女生成为自由派,也可以理解。

                                              此例一开,次年卡瓦诺也跟着沾光——以50票赞成、48票反对惊险过关。

                                              在2017年被提名的尼尔·戈萨奇,虽然曾在“自由派大本营”哈佛大学(背叛共和党的戴维·苏特,“摇摆票”安东尼·肯尼迪和约翰·罗伯茨,都毕业于哈佛法学院)就读,但最后毕业于牛津大学,长期在美国中西部工作,判决记录也显示其是正宗保守倾向。他的就职,使得最高法院重回“保守派多数”。

                                              而在2018年被提名的布雷特·卡瓦诺,曾是中间派大法官安东尼?肯尼迪的法律助理,因担任白宫法律顾问和行政秘书这段经历,与小布什的关系密切,可能存在“倒戈”的倾向,但他经过了民主党在国会参院挑起的关于他涉嫌性侵的冗长而冒犯性的听证会后,日后再倒向自由派的可能性几近于零。

                                              值得一提的是,100多年前的美国总统塔夫脱,在卸任总统8年后,又去当了最高法院的首席大法官,干了9年才退休——他喜欢当法官,胜过当总统。耶鲁大学对美国最高法院有深厚影响,不能不说跟这位总统校友有关系。

                                              问题是,即便参院一路绿灯,特朗普是否有必要在11月3日大选投票日前,匆忙推动参院投票批准?